“知道的。”月娘抬起頭應了一聲,中止了爭執。
但片刻后,月娘又再度抬起了頭。
“什么?”張行端著茶杯來問。
“少喝冰茶,寒氣入體,對胃不好。”月娘認真提醒。
“我這股寒氣本就是從肚子里來的。”張行放下書來,無語至極。“這是修行的一種,你不懂就不要管。”
月娘稍微撇嘴,低頭扒了兩口飯菜,復又抬頭,卻不說話。
“到底什么?”張行按著書愈發不耐。
“巾幗榜第一、天榜第二那個是真的嗎,南嶺圣母大夫人?”月娘瞪大眼睛來問。“我以為白巡檢能排第一,結果只是第五……真有女的大宗師嗎?”
“是真的。”滿足一下小孩子好奇心當然無妨,張行立即點頭。“而且上下都猜,實際上這位南嶺圣母很可能比曹皇叔還厲害,只是欺負人家不可能扔下南嶺來東都這里跟曹皇叔打一架,所以才讓她排在天榜第二……同樣的道理,天榜第十一那位東夷大都督,也是欺負人家不可能過來,實際上很可能是前四。”
“天下只有十一位大宗師。”秦寶在旁對月娘科普道。“背后都有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大勢力,除非勢力沖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否則一輩子都很可能沒有照面,就算是真打起來,勝負也不是我們知道,這前十一位陸地神仙其實就是我們按照身份和親疏瞎排的……人是真的,事是真的,排名不要當真。”
“這么說,巾幗榜第四那個巫杏花的事情應該也是真的吧?”月娘點點頭,然后捧著碗再度認真來問。“父親、叔叔、哥哥、弟弟全都被對面寨子殺光了,她領著寨子里三百多人逃出去,花了十年重立寨子,又花了十年時間壯大起來,最后凝丹成功,打敗了仇人,報了仇,成了西南疆巫州世襲的太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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