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白有思大為不解。
“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睆埿幸琅f叉著手,老老實實的樣子,但說的話卻有點玄乎?!叭缃駰钅娲蟀敢褯Q,海內(nèi)重新安定,國家繁榮,正是我輩砥礪前行報效圣上與國家之時。而這時候,若不想著做上柱國,將來怕是一輩子都當不了一個駐外黑綬的。而如果不從現(xiàn)在開始想著如何做黑綬,那又怎么開展白綬的工作呢?”
白有思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亂,就好像她之前某段時間一直分不清對方是否在說謊一樣,此時的她也有點分不清對方到底是在開玩笑……要是開玩笑當真了,豈不是顯得自己有點傻?可若是對方是認真的,自己當成了玩笑,那就未免更難堪了點。
“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太著急了嗎?”猶豫了一下,白有思決定誠懇交流。
“巡檢?!睆埿形⑽⒁粐@,原本想講一番世族門閥壓人,寒門庶民沒有出路的大道理,但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卻又收起,反而只是一笑?!罢l不想早點升官發(fā)財呢?”
白有思似乎察覺和醒悟到了一點什么,也是沉默一時,過了一會方才微笑開口:
“升官嘛,升黑綬與尋常官場升遷并無二樣,黑綬畢竟是六品,已經(jīng)是正經(jīng)朝廷命官了,所以資歷、功勛、能耐、靠山都是要講一點的……唯獨靖安臺中,尤其是中鎮(zhèn)撫司,全員修行之輩,不免有些修行上的說法……黑綬是分種類的,你知道嗎?”
“知道?!睆埿忻摽诙鴮?。“州郡上的黑綬,屬東鎮(zhèn)撫司,鎮(zhèn)壓地方,掌握刑名,略低于州郡別駕,一起輔佐州郡長官;至于文員、刑名上的黑綬,多是副常檢名號,直屬臺中;還有專職于巡組里的副巡檢黑綬……要求全不一樣嗎?”
“不錯?!卑子兴悸晕⒔忉尩馈!鞍凑张_中常例,州郡上的黑綬,只要通的十二正脈中的十條便可,而發(fā)力不過人情,實際上偏遠之地,八九條就可以去了,之前馮庸便是求得這類黑綬;文員、刑名上的黑綬也簡單,十二正脈通完,稍微學的一點真氣外放的手段,便也可以了;但巡組中的黑綬卻又不一樣,他們一般是前兩類黑綬自家通了奇經(jīng)八脈中的任意兩脈后轉(zhuǎn)任的資歷黑綬……通了八脈中的兩脈,便意味著有了足夠自保和妙用的真氣招式,什么劍氣外放,槍茫如星,渾身布氣如罩甲,都是此類手段,你應該也見過?!?br>
“屬下明白了?!睆埿姓J真點點頭。“那要升朱綬呢?又要什么修為?是通脈大圓滿嗎?”
白有思幽幽看了身前男子一眼,倒沒有再生氣與嘲諷,反而意外坦誠:“不用,打通奇經(jīng)八脈中的任督二脈便可,通脈大圓滿沒你想的那般不值錢。”
“任督二脈?”張行微微皺眉。“是奇經(jīng)八脈中最重要的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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