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半日,還是黑綬胡彥正色呵斥。“你覺得我們是構陷,我們覺得你是負罪潛逃……敢問兩邊誰有專案之權?是你奉旨查案,還是我們在奉旨查案?是你本處嫌疑之地還是我們處在嫌疑之地?而且你與我們巡檢誰的官職更大,品級更高?最后,難道剛才你的隨從沒有動手嗎?僅憑最后一個,甭管什么理由,就地處置了你,又如何?”
李定不再言語。
倒是李清臣醒悟過來,戲謔以對:“閣下這是怕受辱,現在想起來我們巡檢是名門之后,準備欺之以方呢?”
“話雖如此,到底是隴西李氏的出身,還是韓氏的外甥,要給些面子的。”錢唐冷笑的。“總不能也扒了衣服掛到柴房上去吧?況且還有女眷。”
“這個女子最少已經通脈大圓滿,嘗試凝丹了。”白有思嘆了口氣,打斷了眾人的交談。“只能我親身看顧,倒是李定那里,須得你們好生看管。”
“打斷腿就好。”張行善意提醒。“只說他自己逃亡時跌傷。”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白有思冷冷看了張行一眼。“張三郎,你平白惹出來的事情,便由你來審他,我來問這女子。”
張行迅速閉嘴。
就這樣,剛剛交流過一次的二人,僅僅是隔了一頓飯的功夫,便又重新開啟了會談。不過這一次,雙方明顯主客異位。
李定束手坐在自己原來房間最里面榻上,李清臣和秦寶坐在外面桌邊喝茶,而張行則干脆盤腿上了人家的榻——沒辦法的事情,不出意外,張行今晚上估計要躺著跟對方一起睡。
同塌而眠,不光是至交兄弟,還很有可能是公差和疑犯,又或者說是朝廷鷹犬與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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