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搖了下頭,欲言又止。
“是我熏了香。”一個聲音突兀從李定身后傳來,隨即,一名紫衣戴帽人轉出門后。
其人聲音婉麗,身材高挑,儀態動人,皮膚白膩,雖然是男裝打扮,且以帷帽遮面,卻毫無疑問是個有殊色的極美貌女子。
張行怔了一下,又看了眼李定,恍然大悟,便趕緊說道:
“是這樣的,我也不想打擾兩位……但韓世雄這破事,我家巡檢若不能處置妥當,怕是上頭又要抓一個姓白的砍了頂罪,還請李員外做個妥當交代,我再去給我家巡檢做個交代……早做早了斷,就不耽誤你們快活了。”
那女子愣了一下,伸手去摸腰間,似乎要去取什么東西,倒是李定,無奈干咳了一聲:“就依這位錦衣巡騎的言語,咱們早做了斷。”
聞得此言,女子方才束手,而張行也昂然越過李定入了房內,然后兀自坐下,門前的那位兵部駕部員外郎也只好嘆口氣,轉過身來落座。
倒是那女子,反手掩門后,單手扶著腰間,立在了李定側后方。
“我直言好了。”張行將繡口刀扔到桌上,認真以對。“李定,你母親是英國公的親妹,你本人是隴西李氏的嫡傳,這般出身,早年還有才名,卻只在三十六歲于兵部做個駕部員外郎,負責修繕驛站、道路……”
“我家李郎絕非池中之物。”紫衣女子忍不住插了句嘴。“還請閣下自重。”
“我曉得,我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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