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無奈,只能敷衍點頭:“巡檢,錢白綬的意思大概是說,要考慮到押送官兵有內應這種可能。”
白有思無語至極,她當然懂得這個意思,她是想聽聽近來表現出色的張行有沒有別的見解,想升官,總得干活吧。
然而,張行也很無奈,因為這本就不是他在行的地方,而且人家錢唐這般用心,明顯也是感覺自家地位受到威脅才這般的,自己還來火上澆油嗎?
實際上,當日南城行動后,被他這條鯰魚給激起來的,可不止是一個人。
“總而言之,”錢唐點了下頭,總結愈發急促。“下官以為,此事應該從內應查起……而真要是有內應,也應該是在這三位之中才對,此時正當嚴刑拷打,審問周祥。”
剛剛抵達桃林驛的錦衣巡騎們,外加押送隊伍原本的金吾衛官兵、刑部吏員,還有桃林驛本身的官吏,滿院子人齊齊去看三位押送頭目。
而隔了片刻,那位刑部員外郎方才醒悟:“這是要嚴刑拷打我們嗎?懷疑我們是內應?”
白有思點了下頭。
“不是。”那位金吾衛都尉面色發白,趕緊伸冤。“若是這般,我們為何不跟韓將軍走啊?”
“這位巡檢。”最后那位公公也咽了口唾沫。“我是宮里的人,歸北衙管……”
“三位,三位。”李清臣扶刀上前,捏著刀把不耐煩提醒。“你們三位莫要裝傻……韓世雄是什么身份?這種潑天的案子,他既然逃了,你們三位還能是個官嗎?還真把自己接著當官啊?還歸北衙……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今日真冤枉了你們那又如何?打死了也活該啊,更不會有人替你們伸冤!”
“扒了這三個罪囚的官服,帶到柴房門前吊起來,先抽二十殺威鞭,再來說事!”白有思會意,冷冷下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