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叫什么?”芬娘轉身離去,復又在門檻上回頭來問。
“叫麗娘吧。”張行瞥過自己之前放在堂屋的《女主酈月傳》,近乎敷衍的取了一個俗氣的名字。
“不能叫月娘嗎?”芬娘順著對方目光掃過那本書,給自己做了一次主動爭取。“我在坊里十字街聽過講書的講過《酈月傳》。”
“那就叫月娘吧。”張行根本懶得計較。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張行才和秦寶解決完了家里的一坨爛事,然后才騎上官馬,一起慢慢悠悠的去了距離承福坊只有一條天街外加一潭水的靖安臺本臺。
入了臺中,此處果然還是亂作一團——昨日正平坊的傷亡,刑部尚書被當街斬首的大案,以及還有很多人尚在南城各坊留守的紛亂組織局面,都讓島上顯得混亂與失序。
張行和秦寶等人找了很久才慢慢與錢唐、李清臣等人匯集,可依然不見白有思。
不過,等到了下午時分,隨著中丞自南衙折返的消息傳來,本島的秩序還是漸漸穩定了下來。
接著,在四面積水潭的蛙鳴聲中,朱綬與黑綬們紛紛自黑塔處冒了出來,并將一道道命令傳達下來,而隨著這些命令的傳達,整個東都城的事情似乎都在往和緩的狀態發展起來:
南城各坊就地撤離,停止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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