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就好像我們中丞像個小老頭,但只要一揮手,如武二郎那種怕也要被扇飛,過了一定層次,拿體型比劃未免就太瞧不起人家了。”張行立即發揮武俠想象力,予以了注解。
“真不是這樣的。”李定苦笑道。“我親耳聽我舅舅說過,說到了大宗師以后,修為與體型是共生的……看誰體型大,便曉得誰厲害了,因為他們需要地方來儲存、鍛煉、運行屬于自己的天地元氣,也就是咱們說的真氣。”
張行想了一想,當即搖頭:“胡扯。”
“真沒胡扯,我也是后來才想清楚。”李定繼續笑道。“這些真龍和大宗師真就都是這般,只不過,他們的體,早就未必是肉體了,而是專指運行真氣的‘體’……比如,你們中丞的黑塔,再比如,呼云君周邊動輒百里的云……至于呼云君的所謂本體,與大宗師他們的體型,乃是他們生而為龍、為人,就那般大罷了。”
張行瞬間恍然。
這個體,根本就是概念上的體,一種可以寄托自己小天地的體;就好像所謂龍,從來也不是特征上要求多么明確的龍,而是一種概念上的龍,一種血肉生命浸染著真氣的究極……染了紅山的離蛇君從各種描述上來說明顯更像一條大蛇,但也是真龍;分山君看起來就很四不像,但更是公認的,也是普通人接觸最多、最常見的龍;甚至張行還在一些里看到了長得異常像鳥的真龍。
就這樣,二人聊了一段秘辛,可能是李定明顯放開了不少,而且雙方都沒有談論什么沉重話題,倒是讓張行愈發見識起來。
就這樣,聊著聊著,隨著月上中天,忽然間,一股云霧迎面撲來,迅速裹住了整個山頂,云里霧里的,二人只能隔著火堆看到對方,再遠一點就徹底模糊了。
這是山上常有的事情,但張行看著從身邊劃過的霧,想起之前言語,到底是沒忍住:
“呼云君見到你后干了啥?讓你陪他扳手腕還是喝酒?他能不能化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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