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趕緊起身,想要在床下拜謝,卻又瞥見秦寶,便匆匆止住,只是立定不動。
而張行則大大方方取了繡口刀,堂而皇之出門下了大堂,見到下方執(zhí)勤的一人正在硬撐,上前自薦換班,將人換走后,便只是上樓一揮手,便帶著李定大搖大擺直接出了驛站,然后轉(zhuǎn)入桃林。
“張三郎,一日內(nèi)讓我三度刮目相看,就只有你了。”來到桃林,借著驛站燈火,李定拱手下拜。“今日恩義,我五內(nèi)銘感,如若張三郎不棄,咱們二人何妨在此桃林結(jié)為異性兄弟。”
“走吧!”張行懶得理會,只是一擺手,便催促不及。“說了半天,大魏都固若金湯呢,又不是要打天下,還在這里桃林結(jié)義,況且真結(jié)義了,不還是你做大哥……更不要說,今日事本就是我們無憑無據(jù)要拿你誣陷你舅舅……走吧走吧,你便是日后成了神仙皇帝,也與我無干,今日放你是見你多少是個有真本事的,如此罷了。”
說著,張行直接轉(zhuǎn)身向驛站而去。
李定聞言,在原地咬了咬牙,稍作猶豫,然后既沒有直接向東,也沒有向西去潼關(guān),反而是先行向南面山中奔去。
而另一邊,張行進(jìn)了驛站,并沒有著急去尋白有思,而是停在驛站院中,然后掏出懷中羅盤,平靜的念了一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羅盤一如既往沒有讓張行失望,乃是直直彈起,但出乎意料,羅盤指針并沒有像想象的那般指向西面潼關(guān),也沒有指向北面大河,反而落在了南面伏牛山中。
難道韓世雄真的是自己酒量過人,單獨(dú)逃了?張行腦中閃過剛剛裝睡打掩護(hù)的秦寶,以及李定一再無辜的解釋,想到了一種最無語的解釋。
但不管如何了,羅盤都用了,也不必再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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