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思見狀沒有再多言,只能點點頭,此時即便是她也難得疲憊和心力交瘁——刑部尚書死了,天知道接下來會出什么事情?將來的事情,和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讓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回去找自己親父吉安侯做一番交談。
“張三郎嗎?”
白有思既走,一個出乎意料的人走了過來。“那日未曾謀面……實在是沒想到,你這般文華人物還有這份義烈之氣。”
“見過司馬二郎。”雖然心思百轉,身體與精神全都很疲憊,但張行依然選擇了落落大方,不稱官職,拱手平禮相對。“稱不上義烈之氣,不過是絕地之處一聲犬鳴罷了。”
“今日犬鳴,他日未必不能龍嘯,關鍵是閣下敢做此鳴!”司馬正也不廢話,說著直接拱手而去。
而張行也懶得多待,與等候自己的秦寶一起先向南去取此番出擊時騎來的官馬,再一起向北。
一路無言,不過,行到勸善坊,繼而轉向西面,從洛水過舊中橋時,忽然看到橋上迎面而來一隊錦衣,為首者更是一名朱綬,便趕緊避讓稍駐。
至于那位朱綬,也是行跡匆匆,過了橋直接向西拐去。
“是柴常檢。”秦寶認出了此人。
“是他。”張行心中微動,忽然想起一事。“秦二郎且回去,我去修業坊,看看熟人是否安泰。你去幫忙買些熱食,在我那里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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