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似乎也都能恢復如初,真正會引起后續大波折的,反而是北面修業坊的案子。
“這才哪到哪?”天街畔,秦寶忽然開口。“當日張三哥從落龍灘逃回來時,又是什么心情?也難怪剛才只有張三哥敢站出來射那一弩。”
周圍許多錦衣騎齊齊去看張行……出乎意料,之前張行在嘉慶、嘉靖二坊那般謀劃安排,不可謂不大出風頭,也不可謂不成功,但似乎都沒有今日那一弩獲得的尊重更多些。
就連修為和武藝都更高的錢唐,以及李清臣這樣的世家子,此時看向張行,目光中居然也都有些異樣。
張行嘆了口氣,言語倒也實誠:“我當日從落龍灘回來,腿都是廢的,然后又是地震,又是連日陰雨,什么生死無常都沒多想,只想著吃一口熱飯,找一個干凈地方躺下……結果反而是剛到了一個安穩地方,就鬧出來了內訌,七個潰兵死了四個。”
“那就不要多想。”
在將一位南衙相公和一位宗師送走后,同樣狼狽不堪的白有思持劍走了過來,目光掃過自己的下屬,強撐著給了一份明確軍令。“賊人大部已經被擒……上面有令,我們這些來支援的,白綬及以下,可盡數歸家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往臺中統一聽令、上交官馬……大錢,小吳受了傷,你送他回去……其余諸位,也都不要多想,今日就趕緊回去吧。”
錢唐以下,包括張行在內,紛紛拱手稱是。
但很快,張行便被叫住了。
“張行。”白有思忽然開口。“你且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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