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塊磚石,直接砸破了邊廊,讓雨水潲到了那位尚書左丞的臉上。
“已經受傷了,再去一位。”眼瞅著白有思似乎再度得了半手,張世昭抹了把臉,朝身前一名朱綬努嘴。“務必纏住他,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一有喘息的機會就有人死,太傷士氣了。”
幾名朱綬面面相覷,明顯不想動彈。
張世昭嘆了口氣,直接指著一人來逼問:“你叫什么名字?”
那朱綬無奈,硬著頭皮躥出去,沖上天來,但剛一上去,便被賀若懷豹自上而下持盾砸了回來,整個人跌入大洞中,濺起的水花足足數丈高。
這位帝國執政之一的張公見狀,只好再度咬起食指關節,不再催人,而跟秦寶一人撿了一個大盾,各自遮護了兩三人的張行將盾牌趁勢交給旁邊李清臣來舉,自己在大洞旁探頭看的清楚,原來,那位朱綬雖然受了傷,卻性命無虞,卻只在下面水里斜躺著,也不知道今日能在暗渠里摸幾斤魚?
正在偷看呢,賀若懷豹居然又一次突襲得手,乃是將一名膽寒中試圖逃回后面正平坊的錦衣巡騎給斬殺于當場,而且這一次,為了顧及同列生死,白有思最后留手,并沒有再次成功削弱賀若懷豹。
而聽著又一聲慘叫,感受著周邊的聳動與不安,張行有些忍耐不住了……這種宛如上課等老師點名的窒息感讓他強烈不滿,而且這被點名可不是罰站那么簡單,會死人的。
“李十二郎。”
張行努力讓自己語氣聽起來不那么顫抖。“除去什么伏龍印和同級別高手……就沒有對付這種高手的法子嗎?”
“當然有。”旁邊舉著盾牌的李清臣聲音也在微微打顫。“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現在怎么按真氣屬性結陣?咱們自家人內里都不熟,跟金吾衛的人也不熟,金吾衛也是一團糟,根本不是上五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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