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面,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但即便是如此,眾人依然不敢多想,不敢多管,只是上前奮力搏殺,認真補刀。
運足寒冰真氣,一刀砍倒身前一名悍匪后,隨著一股熱流迎面而來,張行在細雨中本能搖晃了一下身子。
下一刻,他陡然醒悟自己一直在疑惑什么了:
“巡檢……為什么這邊天街上水聲那么大?比嘉慶坊那邊大這么多?進了坊,雖然變小了,但還能聽到?”
白有思怔了怔,一時也沒有回復。
便是滿臉血污的錢唐等人,也都茫然。
“是、是舊渠!”就在這時,一名剛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中年金吾衛軍官就在地上的血水中做了回復。“以前修東都城的時候,每月用役夫四百萬……工程、工程太大,所以東西南北都有用來運輸物資、通往洛水的人工渠……這些人工渠后來多就勢鋪陳成了天街,但也有不少就留在天街下作暗渠,當泄水渠……而下面這道渠是南城最大的一條渠,從正平坊北面經過,在東面轉向,然后能沿著天街一路流到洛水,一到夏日雨季,整日整夜水聲不停。”
聽到一半,白有思便與張行對視一眼,儼然是有所醒悟,卻不知為何,即便是她此時也有些緊張和惶恐起來:
“錢、錢唐!你去匯報給……算了我自己去!”
白有思轉過身來,便要憑空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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