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郎,我也沒說我們墻上的人要拿作戰的那份分潤,但軍械都是從我們那里走的,搬運軍械,還能不算是后勤?”徐大管抓住對方言語,趕緊重申自己的要求。
“后勤跟后勤能全一樣?”張行指著干干凈凈的天街,正色來問。“辛苦在這里徹夜收尸的,在坊里扛米面柴草一扛一整日的,在坊內磚窯燒骨灰的,跟搬了兩捆子弩矢下城的,能是一個錢?”
“那你想怎么樣嗎?”徐大管一時氣餒。
“七十貫。”張行終于拿出了自己想好的預案。“搬運軍械是切實的活,而且是有講究的活,我們給你們額外加七十貫,我打聽過了,你們城上剩下的有三十五人,每人兩貫……讓他們自己下來領,簽字畫圈來領。”
徐大管一時大喜,他原本以為都沒了,卻不料還有七十貫,但聽到最后一句,卻又氣餒。
說白了,要是讓屬下自己來領,他有個甚好處?
稍微思索片刻,徐大管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來對:“張三郎……你抬抬手,我只要五十貫,你自家留二十貫。”
張行嘆了口氣,起身順著邊廊朝遠處走去,幾十步開外,白有思領著錢唐、秦寶、李清臣以及其他幾個年輕的錦衣巡騎正在廊下隨意排坐坐,然后端著冰鎮酸梅湯賞月。
見到張行似乎五十貫的利市都不愿給自己,甚至還要告狀,徐大管一陣牙酸,偏偏前幾日這些錦衣狗的威勢就在腦海里,又不敢跑的。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那張三郎到達彼處,卻并未與白家貴女說什么,反而只是讓其中一人稍微起身,然后從那人身下的箱子里取了一個厚重褡褳,復又安靜折返。
“七十兩白銀。”張行將塞得滿滿的褡褳擲給對方,認真解釋。“搬運軍械是徐大管你部屬搬的,再多再少都與徐大管你無關,但打開塔樓軍械庫存,借我們軍械,還有軍械折舊什么的,卻是徐大管擔的責任……其實,我手里的分派,本有諸位分管的一例,自然也少不了你城墻上徐大管個人的好處,便是這份好處,你也是比其他幾位更多的,其他幾位都是五十兩……何必跟底下人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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