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聽這話就無語:“胡扯什么?你這是迷瞪了……我只說一個例子,你就曉得自己錯的多過頭了。”
秦寶當即豎起耳朵。
“是不是你告訴我的,北衙是不是有一位復陽的牛督工?他也是貴種?”張行戲謔來看對方。
秦寶旋即以手擊額。
“高門貴家當然容易出高手,也容易出教養上佳的人物,那是因為他們生下來就不愁吃穿,可以放心修行,放心讀書。”
張行見狀,趁機站起身來,繼續冷笑嘲諷,基本上是一副憤世嫉俗之態。
“遇到不懂的,便能尋到名師解惑;自家潑天的勢力,就不必像其他人那般動輒受委屈;自家花不完的錢,也不必像他人那般為了計較幾文錢郁悶不忿……最簡單一個例子,莊戶人家十幾畝地,生個兒子到十二三,固然可以百日筑基了,但也可以下地干活了,平白花費百日供養,日后還要每日習武沖脈打熬身子到二三十,便絕了九成百姓修行的念頭,而高門大戶的孩子呢,幾乎人人視筑基為理所當然……這個例子,不是當日你告訴我的嗎?怎么到了更往上的地步,同樣的道理,反而又癡呆了呢?”
“是。”秦寶徹底釋然。“是我想多了,那些高門世族的子弟強歸強,咱們卻不該妄自菲薄。”
張行點了點頭,便要再灌點雞湯好方便拔苗助長啥的。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黑不隆冬的晨色下,忽然有一人不尷不尬的走了過來,抱著懷來看二人打熬筋骨,逼得張行與秦寶二人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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