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稍微懂得,早已經怔住;不懂得,本能去看李清臣,卻發現李清臣整個坐在榻上,滿臉茫然,雙目空洞;又去看小林都知,卻見小林都知欲言又止,居然當場紅了眼圈。
回頭再去看自家巡檢,孰料白有思揚起脖子,單手高高舉起酒壇,壇中酒水如絲如線,居然片刻不停。
而此時,張行已經端起了之前準備好自罰的第三碗酒,這一次,他毫不猶豫,如潑水一般往嘴中倒下,然后只是一抹,復又一手扣著酒碗,一手指北向上,重新吟過:
“今古北邙山下路,黃塵老盡英雄。
人生長恨水長東。
幽懷誰共語,遠目盡歸鴻。
蓋世功名將何用?從前錯怨天公。
浩歌一曲酒千鐘。
男兒行處是,莫要論窮通?!?br>
一首長短句吟罷,張行偷瞥了一眼沉默的李清臣和遮面的小林都知,暗自松了一口氣,乃是知道沒抄差,便要再稍微裝一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