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也嚇了一跳,然后本能來問:“刑部有宗師坐鎮嗎?”
周圍幾人也趕緊來看白有思。
“刑部當然沒有。”女巡檢望著遠去囚車若有所思。“但此人在黑塔下多年,之前一直被中丞的小天地壓著,氣海丹田怕是早已經枯竭,前幾年中丞明顯進位大宗師,他怕是被壓得更厲害,便是入獄前就已經凝丹小成,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復,然后使出來的……真若是強行使用,很可能會使內丹與氣海破碎,或死或廢。”
眾人這才稍微釋然,繼而再度跟上,遠遠輟在囚車后方,一直看著最后一輛囚車遠遠上了橋,又下去,這才算是了事。
而當此時機,一隊人回頭去看島上,直接無論是錦衣武士們還是靖安臺的尋常文吏,包括仆役、馬夫全在一起議論紛紛,也是覺得無趣。
一陣尷尬中,就不免有人例行關心起了白巡檢。
“巡檢。”身材高大,掛著白綬的錢唐認真拱手來問。“屬下冒昧,聽說姓張的最近直接伸手到白氏身上了?抓了不少人?”
白有思聞言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只是我十七哥在楊慎做江都總管時,于他麾下做過校尉,所以有所牽連,主動往刑部說了事情……等問清楚了便該放出來了。”
眾人趕緊點頭,紛紛一副釋然姿態,原來五十多個親戚都不算數的,只有一個什么十七哥算是白家人啊。
倒是張行,想起剛剛入京時在吉安侯府的見識,不由暗自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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