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戴著武士小冠的白巡檢便注意到人群中那個直屬于自己的下屬,不禁來問:“張行,你不是請假去搬家了嗎?怎么還來島上?”
“回稟巡檢。”張行有一說一。“家搬完了,正準備來牽馬……”
“搬這么快?不過今日怕是不好牽馬了。”白有思回頭看了眼身后,然后干脆朝張行下令。“隊中正忙,既然來了,便一起過來幫忙彈壓罪犯……天牢里從第三層開始,便是真正的練家子了,不可大意……只要是在島上出的事,必然是我們的牽扯。”
張行抬頭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陽,又看了看對方身上一塵不染的素色錦衣,心中無語,但還是被迫加班。
不過,得益于此,張行倒是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窮兇極惡的通緝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剛開始拽出來的罪犯還多是預想中的那般,雙手捆縛著繩索、眼睛蒙著黑布,一出來,或畏縮求饒,或蠻橫辱罵,或戲謔自若,還有人感受到陽光后跟向日葵一樣對著太陽跳舞,但往往就是刑部士卒幾棍子掄過去,就立即老實了。
而從地下第三層拖出來的幾十名囚犯就是另外一個畫風了,無論外表看上去是老弱還是強健,全都戴著重枷,有的還帶著重重的鐵鐐,看上去也似乎全都喪失了行動能力,幾乎算是被拖入囚車。
這些倒也罷了,讓周圍人感到不適的是,這些人明明都活著,卻全程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連呻吟都沒有。
考慮到能入地下第三層的囚犯,首先的前提便是真氣修為達到奇經八脈那個地步,那就更瘆人了。
最瘆人的一幕出現在最后一名囚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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