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白有思深深看著對方那被雨水打濕的面龐,平靜言道。“我以為你有什么忌諱呢?”
“不是忌諱,是我作為戰敗殘余,對朝廷有些怨氣,雖然看出來白巡檢的一番好意,甚至隱隱有抬舉之心,卻一直假裝不知罷了。”
“原來如此。”
“我叫張行!乃是本朝前中壘軍軍士。”張行維持行禮姿態,居然是當場自薦。“如今卻是個無家之人,無處可去……不過,我這人吃得苦,行得路,軍旅中經驗還殺過人,略通人情,且品性純直,或許于巡檢有用,若巡檢收留,將來必當厚報。”
女巡檢怔了一怔,很明顯是沒見過這種自吹自擂遞簡歷的應聘方式,但她稍作思量后,卻也干脆至極:“可以……我之前在河堤上便看中了你三言兩語窺見隱情的本事,經此同行,更信你的品性,正要薦你入臺,做我下屬。”
張行如釋重負,只覺得自己腳下一時安穩,竟然徹底站住了身形。
“你稍待一二。”
白有思目光落到對方腳上,微微頷首,居然直接轉身,凌空而飛。“我去與你買雙靴子來……既成同列,斷沒有讓自己下屬沒個體面。”
秦寶此時再難忍耐,忽然上前,面色漲紅喊住對方:“白巡檢!我也想要雙靴子!”
白有思在空中回頭看了秦寶一眼,略一點頭,便直接御氣而起,再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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