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剛才你是、你是怎么……”
“怎么把人弄得熱血沸騰,宛如古書里場景的?”張行面無表情,扭頭反問。“然后又怎么一口認定人家是個好漢的?再然后你也想學?”
“不錯。”秦二郎咬牙承認。
“這話往敷衍了說,便是你會相馬,我會相人。”張行繼續面無表情言道。“我一眼就看出那小子不是池中之物……你學不來的。”
“那往真心了說呢?”秦寶迫不及待。
“往真心了說,將來他不成好漢,這事會有人專門記住?反過來說,真成了好漢,豈不是我和他一起的造化?”張行停住腳步,眉毛一挑,攤手反問。“況且,不說什么以后將來,退一萬步來講,這么一個好學的孩子,結果卻因為在市井中為人輕視,讀個書,連他親父都明顯不理解他,卻還在堅持,可見品性上是有說法的,那我反其道行之,認真鼓勵一下怎么了?難道比中午那桶酸梅湯更費些功夫?
好學的孩子,就該鼓勵!”
好像又學到了一些東西的秦寶竟然無話可說。
也就是此時,秦寶忽然怔住,然后立即轉向,目光停留在遠處一個小巷口前。張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赫然見到一匹白棕相間的北地健馬正蹬著蹄子,抬頭來望自己。
隨即,二人同時大喜過望,一起走將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