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很好很強大。
至于說西鎮撫司,西鎮撫司設在西苑,掌靖安臺其他兩司與禁軍、內廷軍法,同時專門管理靖安臺與禁軍還有北衙檔案,甚至有傳聞說,西鎮撫司麾下有一支全是高階修行者的伏龍衛,人數很少,卻直接聽命于圣人……所以,他們當然也很強大,所有人都避著走那種……但前提是宮中決心清理靖安臺或者禁軍,否則很少見他們出現。
而按照歷史經驗,一般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時候,他們才會出來帶頭洗地。
至于為什么會是這個局面,讀了這個世界的幾本史書后,張行也大約能猜到個一二。
說白了,還是因為真氣與修行者的存在,使得傳統意義上的刑部、大理寺與皇室禁衛不得不捏著鼻子各自分出力量,組建出一個新的部門來專行專責。但這種強大的特務部門天生與皇權相契合,所以隨著皇權的發展,他們反過來在一次次朝代更替與內部斗爭中壯大了自己,終于逆吞了大理寺這樣的部門,甚至強勢壓制刑部,形成了眼下與御史臺并列、隱約高于六部的靖安臺。
換言之,不是靖安臺一分為三,而是本就是三個強勢部門搭伙過日子。
“錦衣巡騎比凈街虎強,這是實話,但大局面真不敢想。”張行干笑一聲,端起酒杯來,稍作應酬。“這世道,能活著混口飯吃便好。”
“老弟何必自謙?”劉坊主完全不以為然。“你跟了吉安侯家的女公子,便是上了大船……”
張行本想再做敷衍,但忽然心中微動,干脆一飲而盡,反過來開問:“說起來,我記得老哥在東都至少十二年?”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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