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暉與王笠,二人早晚是個死罪,更別說還有一位北衙孫公公,黑的白的,都是個死,此時被眾人逼視,沈暉只是低頭不語,而王笠干脆從很久之前就一聲不吭,面如死灰,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不錯。”柴常檢也捻須笑道。“這姓韓的到知機的快,曉得他和那個張校尉是白巡檢給老夫留面子的添頭,而且,王、沈二人這般內情去做結案,上下也都能交代的……不過,白巡檢。”
白有思趕緊應聲:“柴常檢請講。”
“我多問一個人兩件事,行嗎?”柴姓年長朱綬微笑相對。
“自然,常檢才是此案主事。”白有思姿態妥當。
“那好,張行是吧?”柴常檢放下捻須之手,指向了一直沒吭聲的張行,斯條慢理來問。“兩件事……第一件事,你確定你今日才知道自己差點被馮庸夫婦害了?”
張行怔了一下,立即拱手以對:“是,剛剛才曉得。”
其他人紛紛皺眉……這倒不是說張行忽然有了什么破綻,而是說柴常檢問的太尋常了,太隨意了。
而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柴常檢再度負手向下方來問:“那張行,我再來問你,你之前討要的小玉懷孕了,你知道嗎?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此言一出,眾人尚未轉過彎來,白有思先為之一愣,便詫異去看張行。
因為,這就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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