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本來無所謂,但不說又怕上官后來從他人那里問到,顯得難堪。”張行認真以對。“在下昨日曾向大嫂求過使女小玉,大嫂當時只說讓大哥今日給我回復……這件事,很多人都在場。”
“哦。”年長朱綬愣了一愣。“我知道了。”
張行趕緊拱手離去。
當日人心惶惶,錦衣巡騎四下搜索,各處謠言不斷不提。只說到了下午,冒險過關的張行回到住處,劉坊主果然早有言語:
“小張,你那錦衣巡騎的朋友又來了,人在廂房。”
張行當即稱謝,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劉坊主神色怪異……但這個情況下,神色不怪異似乎更不對勁。
別過劉老哥,來見秦寶,二人依舊如往常那般在院中坐定。
“是聽說了我家總旗的案子來看我?”張行言語平靜。
“自然。”秦寶顯得有些矛盾,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案子怎么說?臺中都傳遍了,中丞都知道了,只說是什么中州大俠李太白做下的……還傷了婦孺?”
“什么婦孺?我們馮總旗的夫人才是素來真正拿主意的。”張行隨口對道。“具體案情我并不比你知道的多,只是被要求不得擅自遠離,每日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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