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朱綬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么,只是繼續(xù)低頭來問:“前幾個人都說你家總旗夸過你,說你喜歡讀書?”
“興趣所在。”
“都讀了什么書?”
“剛讀完了《騰龍四海志》,在讀《白帝春秋》……”
“這么年輕,多少看些名著,看那些官修史書干嗎?”年長朱綬再度皺眉。“算了……旁邊有水,蘸著寫幾個字,左右手都寫。”
張行心中一突,面色不變,趕緊伸手去蘸水,就在桌上認真寫了《騰龍四海志》五個大字,然后換手,努力的、慢慢的去嘗試工整來寫《白帝春秋》四個字。
剛寫了兩個筆劃,他心中微動,立即運出寒冰真氣到指尖,卻是將手指上的水瞬間凍住,然后尷尬停住,繼而尷尬望向前面的朱綬:
“讓上官見笑,在下左手拿不住力氣,就忍不住用了真氣,我這就重新寫過。”
“不用了。”年長朱綬看了看對方指尖上的寒氣,當場搖頭,卻是干脆合上檔案,認真來問另一件事。“我只問你,你檔案太新了,完全對不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行沉默了片刻,選擇了如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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