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藉著之前行動恢復了一些氣力的張行冷冷看著對方,又等了大約七八息後,眼看著對方確實是狼狽逃竄,沒有顧忌身後,這才低頭將K腿里的匕首取出,然後忽然運氣向前,搶到對方身後,一刀攮入後心。
原大轉過身來,那張原本就已經很JiNg彩的臉上覆又扭曲到了某種極致,血W之下似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就好像在說,你這種人,不該一言九鼎的嗎?
“對不住,我也是沒辦法。”張行似乎也有些慚愧。“若是放你回去,我又走了,天知道你會不會尋劉嬸報復?此時想來想去,也只能將你這個人渣斬草除根。”
說著,張行將對方按倒在路面上,又認真紮了七八刀,這才癱坐在一旁。
朝yAn升起,四下平野,幾具屍首就在路口周邊,張行情知耽誤不得,只是歇息了一陣子,便強撐著將左近三具屍T一起拽入樹林,稍微搜刮一二,得了幾個銅板、幾個窩頭,一并塞入包裹……然後又吃了個窩頭,在水G0u里喝了口水,便要再度上路。
當然,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張行連頭盔都不敢再拿,兩柄長刀中殺人的那把也棄了,只是拴上包裹、架起一把眉尖長刀、藏了一把匕首,便回身重新負起都蒙。
可如此這般,剛走到那個岔路口,他卻又苦笑折回,將自己刻意忽略的羅盤拿上,念了聲咒語,這才重新上路。
一去四五日,且不提張行按照羅盤指示,晝伏夜出,辛苦趕路不及。只說這日下午,就在之前殺人的岔路口旁樹林里,面沉如水的秦寶和村中其他七八個負弓持劍的青壯,還有幾位枯坐的鄉老、縣吏,忽然聽到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然後各自反應不一。
很顯然,這是苦等的州中官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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