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人確實特別講究這個。”有人抱懷附和。
“哪里只是紅山人,誰不講個落葉歸根?”有老人低頭竊竊私語。
“為啥會冒寒氣?”又有少年好奇。
“怕屍首壞了,我度的真氣。”
“你也是個修行人?”有其他青壯詫異打量。
“軍中粗淺技巧罷了。”張行意識到什麼,趕緊解釋。“不入流。”
但迎接他的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局勢似乎再度陷入到了困局。
“就一個人的話,住我家吧,睡我兒子床,一頓飯的事情!”
從中途便開始沉默的大娘忽然開口,而話語的後半截也明顯轉變了對象,卻是對著那些個守村的年輕人說的。“到底只是一個人,咱們村里還剩幾十口子丁壯呢,秦家二郎,你也是個有本事的,不怕他……再說了,愿意送夥伴回家的,多少是個守規矩的……還有這屍首,這年頭,誰還忌諱這個……讓他進來吧!”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村民議論紛紛,卻多有頷首,而幾名守村的年輕人也略帶猶疑的看向了那個之前出言的挎弓青壯頭目。
被盯住的青壯頭目,也就是所謂秦二郎了,目光掃過村口眾人,稍作思量,卻是點了下頭:“既然劉嬸愿意收留你,一晚上也無妨,就許你在我們村中歇息一晚……但明日就要速速離開……現在我送你過去,明日一早也是我送你出去……不要自作聰明,否則我秦寶的弓須不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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