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是這一回絕,引得七八個寡婦一起抬頭,然後七八人一起面sE漲紅著落下淚來,幾個老人也都嘆氣。
很明顯,這里面既有一種被羞辱的恥感,也有一直無奈到底的悲戚。
張行意識到什麼,趕緊解釋:“我不是看不上諸位大嫂,更不是不曉得諸位難處,實在是我答應了我兄弟,要讓他落葉歸根……所以不敢再應許其他事情。”
話到此處,張行復又看向那兩個明顯意動的潰兵:“你二人呢?家里沒人,老家有些遠,怕被朝廷緝拿,都能理解,留下也無妨,而這幾位大嫂一看就都是善良人家,都能C持家務……總之,想走想留,我斷不做惡人……如何?”
兩名潰兵面面相覷,終於有一人咬牙點了下頭,扔下車子,然後上前一手牽了一個寡婦,另外一人見狀,也低頭上前牽了兩個人手。
張行點點頭,也不多言,兀自推起獨輪車,往路上行去,兩個男子與七八名婦nV趕緊起身讓開。
走了十七八步遠,張行忽然又停車回頭,然後就在日頭底下與兩個男子再做叮囑:“既然留下,就要好生對人家,更不能覺得人家是寡婦就胡亂欺壓……將來我說不得會再來看你們的!”
講完,不待兩人回覆,便頭也不回的推起獨輪車子上了路。
小小cHa曲,頗為感慨,可并不耽擱行路。而只是到了下午,日頭剛剛偏西的時候,張行便已經明顯脫離山地地區,來到了一片平原之地面前……他扶著車子立在一個小坡上,入目所及,只見午後yAn光之下,草木茂盛,田野遼闊,城鎮、村落、河流、道路清晰可見,宛如棋盤縱橫,而且隱約可以看見些許人流、車輛在道路上行進,星星點點的農民、農婦更是在田野中忙碌。
就是這麼一副普通景象,卻讓穿越者怔怔立在原地,足足愣一刻鐘時間才回過神來。
接著他深深x1了一口氣,握住羅盤,口中低聲念咒,隨即便看到羅盤指針彈起,指向了yAn光下偏北向西的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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