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張行不是傻子,這兩天他暗自運行這勞什子真氣,早就意識到,這點真氣固然有奇效,但以眼下的層次來講,絕不是什麼一使出來就天人兩別的地步,掄起大刀下來,照樣擋不住……而此時,他根本不知道剩余兩名潰兵是什麼路數,有沒有g結?
一念至此,張行一面與對方僵持,一面卻又趁勢放開喉嚨:“你們傻站著g什麼?這姓韓的不地道,想裹挾著我們去落草,不讓我們回家,我和都蒙不從,便來偷襲……這等小人,若是他勝了,還有你們的好?”
這番掰扯,倒不是指望這二人來救,而是要擾亂二人,不讓剩下兩名潰兵參戰。
“不要聽他胡扯!”韓姓軍士驚怒交加,真氣加大涌出,重新翻滾到上面,卻也是順勢與那些潰兵說話。“我是看那姓都的紅山蠻子lAn殺無辜,不把兄弟們的命當命,這才得罪了他們……”
張行心中大定,曉得二人與韓姓軍士沒有g結,但嘴上卻依然不停:
“你打的什麼主意真當其他人看不出來,到底是誰無辜?是那個想人家寡婦的還是這村里給我們衣食床鋪的老百姓?”
“你詐傷裝病,圖謀不軌!”
“你半夜偷襲,可恥可笑!”
“你……”
就這樣,二人一面呼喊爭取剩下兩名潰兵,一面在爛泥地中拼Si發力,真氣皆毫無保留的涌出,根本難分勝負。
不分勝負,不明原委,又不見兩人的各自伴當,兩名潰兵哪個敢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