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此時,滿腦子空白,幾乎只憑本能搏命的張行只覺x腹之間的那GU所謂真氣再度涌出,卻是順勢使了出來,真氣沿著某種管道在雙臂打了個回轉,重新轉回x腹,形成一個循環,而被所謂寒冰真氣充盈了的臂膀也是瞬間氣力大增,即刻將對方壓制了下去,拿著頭盔的手也掙脫開來。
“你……”
察覺到什麼的王姓軍士大吃一驚,然後張口不知道是要呼喊還是要說什麼。
但張行得勢不饒人,一面按住對方持匕手腕,一面運行真氣,掄起頭盔,朝著對方面門奮力砸去,連砸數下,這王姓軍士便沒了動靜。
可黑燈瞎火之下,張行根本不敢去賭,又反覆砸了數十下,直到手下感覺不對,這才散開真氣,然後喘了一氣。
片刻後,他將屍首拽到門內月影之下,才發現對方的腦袋早已經被自己砸的稀巴爛,雖然看不真切,卻明顯都成某種果凍狀了,而且還在月光下散發出絲絲寒氣。
當然,此時也顧不了許多,張行強壓x腹中的嘔吐之意,甚至來不及看一眼夜空,便拎起眉尖長刀,尋到匕首,戴起黏糊糊的頭盔飛奔出門,然後踏著泥濘地面往記憶中都蒙落腳的房子而去……自從穿越過來,這個頭盔就沒g凈過!
轉到目前,剛剛奔出來幾十步,不遠處那間夯土茅草房便忽的火光一閃,繼而嘈雜聲、呼喊聲、怒吼聲不停。
這讓張行陡然一驚,繼而加速前行。
可即便如此,等他來到房前,卻似乎還是晚了——莫名房頂著了火的茅草屋前,拎著一把滴血短劍的韓姓高個軍士恰好滿臉獰笑著從門走出。
當然,他的笑容立即凝固在了臉上,因為他也看到了張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