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儀喊出送入洞房時,冷鋒、冷鈞把秋玉生架起來就往后院走。
經脈被封的秋玉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由他們架著前行。
只見兩人穿過回廊,跨過庭院,竟是到了一處形似廣場的地方。
形似練武場的大廣場空無一人,只有正中一個正方形的石桌,桌面四角有四個奇怪的鋼鐵環扣。
秋玉生滿心不解,不明白洞房之夜,冷鋒、冷鈞這兩個他名義上的夫弟帶他來練武場干什么。
他這邊不解,那般冷鋒、冷鈞卻沒有半分停歇,直接將秋玉生架到石桌上,讓秋玉生仰躺在桌面。
石桌是方桌不是長桌,秋玉生個子高挑,上半身躺在桌子上,兩腿自然就垂了下來,十分不適。
冷鋒、冷鈞卻很有經驗,將秋玉生的兩腿曲起來,向兩邊扯開,腳踝用寒鐵鎖鏈綁在桌沿邊緣一個圓形的環扣上,這樣便形成了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秋玉生被兩人的動作弄得羞憤萬分,正想拼著經脈俱損,也要調動真元沖擊體內的靜脈封印,哪知冷鋒、冷銳竟是極為迅速地拿出一個瓶子,向他嘴里傾倒起了瓶中的液體。
隨著液體入喉,秋玉生瞬時全身癱軟,半分真元都聚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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