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妙妙被尿憋醒了，想起床尿尿，突然聽見媽媽的聲音，和爺爺電視里的女人很像。

        這聲音，她以前好像也聽過，都是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沒在意。

        他們家房子只有三間房，爸媽一個房間，哥哥姐姐一個房間，還有一間用來放東西的。

        她小時候就和爸媽睡一塊，直到去年，父母讓她去哥哥姐姐房里住，黑漆漆她一個人害怕，睡了幾天怕的病倒了，父母才在自己房間給她搭了個小床。

        妙妙悄悄從被窩里探出頭來，房間很黑，窗戶上貼了舊報紙，有光從窗戶縫透進來，她看得不真切，只摸

        模模糊糊看見爸媽的被子里起起伏伏，他們的床也在搖晃。

        這讓她不禁想起了爺爺，前兩天爺爺也是這樣和她在床上，用他的棒子插自己的小妹妹，爺爺的棒子好大好大，只插進去一個頭，她覺得好疼，不過只疼了一會，后面就好舒服。

        爺爺那天興奮極了，也是把床搖的嘎吱嘎吱響。

        她想著，爸爸媽媽也跟她和爺爺一樣，在做那種事吧，媽媽肯定也很舒服，她心里隱隱約約有一點點明白了，這種事應該是兩個最喜歡的人在一起做的，還不能告訴別人的事。

        不然為什么爸爸媽媽每次做從來不讓她和哥哥姐姐知道，爺爺也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她又有點想爺爺了。

        方老頭的日子是越過越美，他現在不僅有補貼，廟里給的生活費，還開始去收廢品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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