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斯努力睜開濕汗的眼皮,高潮的余韻讓他有些說不出話。
仆人笑了一聲,又扯來一張較為柔軟的紙,再次伸向洛夫斯下面,擦起分身下面的那個小洞。
“阿蕾奇諾大人…唔!等等!那里…哈…不用。”洛夫斯嚇得支起上半身想要阻止,剛剛高潮的除了分身還有女性的器官,那里仍然敏感,輕輕一碰就抽搐一下。
“這里不擦的話會非常難受的,”仆人將力氣放緩,但紙擦過陰蒂的時候還是傳來了喘息和哀鳴。
太、太奇怪了,洛夫斯抓緊仆人的衣服,每次擦拭帶來的酸澀感讓他無法壓抑住聲音,只能在心里祈求著能結束這場“折磨”。
好在仆人見他這模樣實在太可憐了,便在擦干凈后停了手,“好孩子,再休息一下吧。”仆人又親了親洛夫斯的額角,幫他把衣服整理好。
洛夫斯輕喘著從仆人辦公室出來,他的腿還有些軟,走了幾步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休息。
又…流出來了,洛夫斯羞恥的夾緊腿,下次絕對不能讓仆人大人再在辦公室這么胡鬧,現在只能坐在一旁的窗臺上休息一下了。
外面又開始下雪,洛夫斯透過窗戶向外面望去,他已經來愚人眾半年了,這半年足夠他認清這個組織的真正面目以及要達成的目的。
但他并不后悔來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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