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亦合上被水霧潤濕的秦家族規,心亂如麻。
他今天來大他16歲的男友秦石家看生辰八字準備定親,明知道秦石是二婚仍一意孤行,要和這個待他極好長相英俊又多金的男人結婚。
下車見男友家占地面積極廣的四合院心里竊喜的同時又隱隱覺得不安。
秦石今年36歲,和他戀愛的時候提及自己有個兒子叫秦元洲,今年18歲,希望他倆婚后好好待秦元洲。
……
今天無意翻開了這本封皮泛黃的秦家族規,突然意識到秦石是涉黑的,而他所謂的待他兒子是好,是要被他操的同時還要服侍他兒子。
哪個正常人看到這種離譜的家規不害怕?
秦石合上秦家族規抬頭望著雨蒙蒙的天空準備回家,淋雨回家。他不打算和剛剛被人叫走的秦石打招呼,所有的話等他回家再說。
“小媽?!?br>
“元洲……”
他下意識將手里的族規藏在身后,笑著看從雨霧中走來的秦元洲。
“爸叫你去東廂房吃晚飯?!?br>
阮白亦抬頭望著比他高一頭的秦元洲輕輕捏緊了手中的族規,還在猶豫著怎么開口,秦元洲的手已經伸到他身后拿走了那本被雨霧潤濕的族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