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悲筠不用打開,便能知道里面的是什么東西。
他倒是不怕里面腌沒腌過的人體肢段,他只是忍不住擔心謝雪衣表面上這么風輕云淡的模樣。
江悲筠寧可好友憤世嫉俗或者自怨自艾一點,總比現在看著要好,表面上暖玉一般做的人,實則內里早只剩下扭曲的仇恨在支撐。
“你家挺有意思的,忠君愛國的老父親,以及私下蠶食軍權的賊兒子。”
謝雪衣撐著下顎,眉眼彎彎。
江悲筠張了張嘴,也想反言相譏幾句,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謝雪衣看穿了他的心思,自己卻渾不在意道:“我知你想說什么,若我家老爺子在,為了什么勞什子謝家風骨,估計頭一個清理門戶的就是他了。”
“不過啊——”謝雪衣一杯冷酒下了肚,哼笑幾聲,“他現在早爛在地里了,墳都沒一座。”
笑罷,他又看向江悲筠,“有人在查玲瓏館,根上是王府的人。”
聽見是王府,江悲筠不由得腰背挺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