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修斯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多利亞閉上了眼睛,努力地醞釀出幾分尿意。
他極其討厭這個流程,總是閉著眼不愿去看護衛難堪恥辱的神色。當溫熱的液體灌進修斯的嘴里,護衛盯著難掩羞赧的王子,慢慢地,耐心地清理干凈王子殘留的一切液體。之后,他會起身喚王子的名字,在王子睜開眼溫柔哀傷的眼神中,抱住沉默的王子去服侍多利亞的洗漱更衣。
這是他們之間無言的默契。從王子成年以后,持續了三年的日常。
在洗漱的時候,神色懨懨的王子被護衛親密地摟在懷里,修斯默默吻著王子的后頸,等待著王子的進一步“命令”。
王子是最最討厭被插入檢查花穴的,沒有多利亞的許可,敏感的小穴被觸碰可是會被記恨許久。
水溫漸漸低了,沉默良久的王子沉吟了一聲,指尖輕觸護衛的唇,“早上你吃了什么?”
修斯在王子耳邊低語,一抹笑意出現在多利亞的唇邊,他感嘆道:“這些魔法造物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造物……”多利亞思及自己多出來的器官,陰郁地喃喃自語:“這里真的能夠誕生生命嗎……”
修斯的手掌摩挲著王子的花穴,感受到小穴的熱度,沉聲說:“國王陛下深以為然。”
多利亞顫抖了一下,他痛恨父親、畏懼父王、仇視這個國家最強大的統治者。
他最憎惡屈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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