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賤的,摳下屄就爽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還這么欠奸,不是去賣屄了嗎?怎么賣了一晚上還沒被滿足?”
“哈啊…我要,肥狗屄發春了呃呃~~~哼嗯嗯賣屄了賣了好久的屄,可是爛屄怎么都吃不夠吃不飽哈啊啊,好想要雞巴,想要有力的大雞巴,快來狠狠教訓我的賤屄噢噢噢~~~”
不得不說季郁下面那口肥屄很有點品屌識雞巴的才能,盡管房間內昏暗得幾乎不可視物,但就僅憑雞巴對它兇狠的那一下抽打,它卻已經能斷定那根雞巴必定是粗猛雄壯不可多得的一根絕世硬屌。
被抽打得幾乎爆裂的肥蒂自然對那根雞巴的硬度和力量不敢有任何置喙,而他蚌肉樣的肥屄唇,也想必是在雞巴和屄肉相接的短短一秒間,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去裹著屌莖又嗦又舔,很是美美感受了一番對方的雄碩偉岸,只差沒有把它吃進去完完整整測量一番它的長短。
在腦海中意淫描繪著那根未知全貌的雞巴,季郁的整個下陰處就跟有毒蟻在作亂一樣,又是瘙癢又是酸麻,更是口無遮攔地順著男人的話頭承認自己的“賣屄行徑”,一心以為這種乖順馴服可以讓男人滿意,也好早早拿雞巴把自己那空虛的騷洞給填滿填實了,不想自己的話猶如在一個活火山口投入了炸藥,登時把男人給徹底引爆了。
“他媽的,賤屄東西一刻也少不了雞巴,下賤母畜只知道發情配種,為了吃雞巴連屄都拿去賣了,老子抽死你個爛屄,說!今天吃了幾根雞巴,接了幾泡野男人的臭精?!”
男人大手扣握住胯下肥碩的沉沉黑卵,一手由下至上捋了一把他那粗長得駭人的種屌,雙手前伸牢牢掐住少年的腿根,將對方鎖在原位,自己則提氣跪立身子,長長的雞巴幾乎貼在他肌肉緊實的腹部上,翹臀后揚而后擺腰下坐。
充血的屌棒又沉又結實,在重力和男人動作的作用下,極快地向斜下方——也就是季郁那朵肥大的屄花所在之處甩砸而去,它就像僧人手里揮動的武棍,蓄滿了蠻力,就這么破開空氣直直砸在蚌肉最是肥厚之處,房間中頓時發出一聲硬物和軟肉碰撞下的砰的悶響,其中還夾雜著騷水粘膩的啪唧聲。
那唇花嘗到久違的男人雞巴味道,還挨了狠狠一屌棍,當即爽得不知廉恥地騷蠕淫顫起來,深藏其間的陰洞更是隔著屄唇都感受到了雞巴的迅疾有力,饞得像亟待哺育的動物幼崽一樣直張嘴,中間溢出清亮的淫津來。
雖然那根雄物沒有如它所愿地插進來將自己填滿,卻在男人甩胯挺腰帶動著雞巴的上揚與下擺間被砸得舒爽陣陣,那軟鮑屄唇面對粗硬的雞巴猛烈的攻勢表現得無助極了,與屌棒接觸的那一刻就毫無骨氣地凹陷了下去,任由自己身上凹塌出深深的雞巴模樣,等到對方離開才敢鼓凸起身,還沒等到恢復原形就又被那肥屌蠻橫地杵了上來,最后干脆就散開兩瓣淫肉,任由跋扈的雄根踐踏著里面那塊騷地的爽點,雞巴狂舞,屄唇翻飛,周而復始,淫樂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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