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扣撞擊和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密閉的房間內清晰可聞,男人三下五除二脫得精光,又伸手去撕扯少年身上的薄薄夏衫。
季郁當然不肯從,只是那掙扎在絕對力量面前猶如螳臂擋車般微弱,除了給對方增加情趣外別無他用,男人右腿屈膝壓在少年的大腿上,一手將少年的雙臂反捉在背后,毫不留情地撕扯著他的T恤和短褲,在剩下最后一件遮羞布時,少年扭動得越發激烈,被男人對準肥臀發狠抽了數十個巴掌,直把那兩瓣騷肉打得又紅又腫,皮下的血液幾乎都要滲出表皮來,痛得季郁臀肌連帶著大腿肌肉連連抽搐,口中不自覺地哭出聲來。
少年終于被脫得一絲不掛,深知力量差距,此刻的他也放棄了抵抗,被男人翻過身來正對著自己。
“哭什么?讓你舔老子雞巴委屈你了?反正你這個騷貨什么野雞巴都吃得歡,實話告訴你,我下面這根雞巴比你找那些垃圾貨強多了,現在一副貞潔烈婦樣,等會兒吃爽了可別咬著老子不放。”
“鬼要咬著你不放嗚嗚嗚你這個瘋子…瘋狗…嗚嗚嗚死變態…強奸犯嗚嗚…”
季郁干脆破罐子破摔,邊哭邊搜刮詞匯破口大罵起來,黑暗中一個黑影伸了過來,嚇得少年條件反射似的閉緊了雙眼,那雙大手卻只是再他面上胡亂一糊,帶走了上面沉沉的淚水,隨即低低諷笑出聲。
“有空流那貓尿不如給你的騷屄省點水,現在嘴硬,等會兒被老子日得屄水亂噴才好看。”
若是少年現在沒被酒精麻木頭腦,應該很快就能反應過來男人話語中的破綻,因為世界上知道他下頭長了個會噴水的肥屄的男人,除了他的好哥哥霍謨還能有誰?可惜他現在腦子跟漿糊似的,只以為這歹徒恐怕是窺伺自己多時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將自己下面這口肥穴看光了去。
懶得廢話,男人襠下那沉重的大肉屌已經雄氣赳赳地朝天高翹多時了,隨著人影湊近,少年感覺面前的床墊塌陷了一大塊,是男人跪坐了上來。
強奸犯上手當然是要直搗黃龍,果不其然,男人直接伸手掰開了季郁緊夾著的兩條長腿,略使勁兒就把它們直扯成了一字馬,讓對方腿間那個掛著露水的淫騷屄花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男人二指淫邪地順著那肥厚的鮑縫一路下探,果不其然,指尖觸及之處都是滿滿滑膩沾濕。
少年卻還要再躲,趁著對方在自己淫屄上探索,雙腿沒了禁錮,正要合攏夾緊,沒想到直接被男人揚著雞巴朝騷蚌上狠狠一抽,好死不死正正擊中那顆勃起的肥蒂,男人這一甩屌本來就帶著警示與懲戒意味,因此用了十足的勁兒,鐵杵似的又硬又燙的雞巴往那肥蒂上重重一撞,極致的痛爽讓少年的肥腚不由自主地緊夾,下身跟砧板上的魚一樣朝天頂弄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