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思之若渴度日如年,再等下去暑假都要過完了,他還追個什么男人,他心里嘟囔著。
好不容易熬到這周五下班,兩個身形挺拔的青年并肩走出公司大門,正是季郁和他的發小方回。方回正奇怪呢,來這實習這么久,以往怎么約季郁出去,這小子都會拿各種借口推脫搪塞自己,現在倒轉性了,還會主動找他出去吃飯了。
面對好友的質疑,少年面色可疑地發紅了,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目光游離不定,也是,每天歸心似箭只為了投入男人的懷抱和他交媾纏綿以至于見色忘友,這種事叫他怎么好開口解釋,他只好含含糊糊地解釋說是季女士管得嚴,囑咐他異父異母的兄長看好他,當然這個回復得到的是方回滿臉的質疑。
“不是吧,我記得你們關系不是不怎么樣嗎,我還說要是你在他那里住得不自在趁早搬出來跟我住得了,結果現在真跟親兄弟似的啦?切,你這么大個人了還管你出不出門呢…”
高個青年的話又多又密,越到后面語調也開始故意陰陽怪氣起來,傳入少年耳朵里,讓他越聽越不自在,不知道是尷尬的還是羞的,一張俊俏的臉漸漸紅透了。
“挺…挺好的啊,以前有點誤會嘛,現在還好…”
少年結結巴巴地,睫毛忽閃忽閃,一邊回應一邊還在暗自腹誹,好著呢,怎么不好,兩個人都睡一起去了,不分白晝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呢。
“哎喲我說,怪不得約不出來呢,原來是有了新哥哥忘了舊哥哥啊,可憐我從小帶著你征戰大院叱咤風云,吃一碗飯穿一條褲子的情誼,看來還抵不過別人三天兩頭隨便給點好處,沒良心的哦…”
方回越說越入戲,語氣酸得活像在指責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孩子有了媳婦忘了娘,手上也不老實,長臂一伸猛地把少年攬住,少年被他鐵似的手臂緊緊箍住,很是掙扎了一番也沒能掙脫,由得那不安分的手撫向自己齊整的頭發來回揉搓,季郁并不細瘦,只是跟方回這種常年健身體格健壯的傻大個相比顯得整個人文弱許多,從旁人看來少年幾乎被他整個人裹在了懷里。
方回一邊演戲一邊享受在少年頭上蹂躪的快感,語氣酸啾啾的其實嘴角都要裂開花了,特別是看見少年掙扎失敗放棄抵抗窩在他臂彎的樣子,他對這個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確實倍加呵護,由不得別人欺負了去,只是少年心性,給自己熊手熊腳地欺負起來倒很是暗爽。
他這邊玩得正開心呢,忽然耳邊有車貼身疾馳而過,破空的呼嘯聲里似乎積攢了十足的怒氣,驚得二人齊齊朝它望去,只見一輛線形流暢的黑色轎車揚長而去,留給二人一臉尾氣,甚至還來不及看清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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