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表面上再怎么對季郁反差的騷浪肉體羞辱貶叱,實際上男人愛極了少年青澀外表下騷氣云翻浪涌的樣子,對方每一寸肌理關節(jié)和恰到好處的身體曲線乃至性征器官,特別是那不為人知的胯下嬌花,能輕易地在呼吸顫動間挑動男人的興奮神經(jīng)。
譬如現(xiàn)在,少年頭半埋在柔軟的枕頭間,渾身赤裸地趴伏在淺綠色的大床上,脊柱兩側的線條鮮明的肩胛骨像蝴蝶欲要扇動的翅膀一樣,微微隆起的背肌中間是一條順著脊椎流暢滑下而在尾椎前戛然而止的性感溝壑,而后是左右一對像盛滿蜜漿甘露般誘人的小小腰窩,兩瓣飽滿綿軟的臀肉互相擠壓,臀縫盡頭藏不住的是肥厚的蚌肉壓在床上被擠得明顯突出、高鼓暴露在空氣中的樣子。
那肥蚌一看就是被少年偷偷褻玩過了,它整個被滑膩透明的粘液包裹著,其間微微敞出來的嫩肉泛著紅腫,紅粉色的囊袋被床面擠壓著,也無處可去,只得向肥厚的大陰唇推擠,于是兩處便親密地對接挨擦在一起,而正對著騷陰處的床單更是濡濕了大片。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不成反被空氣中騷甜淫浪的氣味徹底擾亂了思緒。
半夢半醒間,少年被一個火熱的堅實身軀覆住,急促凌亂的氣息拍打在他的耳廓上,他覺得自己的耳垂好像被什么濕軟滾燙包裹住了,那遍布細小顆粒的軟肉不由分說地來回撥弄它,更有堅硬銳物嚙磨上來,直到它泛起微微痛意。
男人注意到少年扇羽似的睫毛顫動起來,而后一雙含霧的懵懂雙眸撞進他的眼中,里面微微綻開喜悅的細碎光芒,那潤澤的嘴唇剛剛微張就被對方的強勢堵住了,唇舌在他溫暖的口腔間胡作非為,直把少年攪得津水滿溢、呼呼作喘。
半響后,那強勢的侵略者才退開,少年卻微側起身主動仰頭一下一下輕輕吻上去,從霍謨干凈的下巴一直到性感的喉結,直到那明顯的凸起微微滑動、喉部傳來震顫。
“騷貨弟弟,什么也不穿躺在我床上想干嘛呢?嘖,把床單都打濕了,你自己看看你流的騷屄水。”
男人大手順著少年小腹往下,勾起一路戰(zhàn)栗,直到夠到滿是水漬的陰阜,手指微屈在上面一刮,修長的手指間霎時裹上了一層粘膩的騷汁,他把手舉到少年面前,迫使他看那豐沛騷浪的淫液在手指間牽扯出絲絲縷縷、液滴順著指縫流淌的景象。
“是…是騷貨在哥哥床上玩到噴水了,后來太累就不小心睡著了…”
“早上才挨了肏,回家就又迫不及待地自慰了,這才幾個小時?騷母狗,你是吃春藥長大的嗎這么騷,恐怕在公司就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又用你那個凳子奸屄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