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視線順著季郁顫抖的腰肢往下看見他撥開到一邊的褲腳和裸露在空氣里對著椅面頂弄不止的下賤淫屄,男人額間的青筋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被刺激到了,狠狠一跳。
“母狗是不是賤屄一天不被奸就難受,吃飯也能發騷,椅子都能日你的下賤淫屄?”
少年被男人突然的淫辱激得騷屄狂抖,屄里呲出小股小股的淫水,他扯著褲角朝向男人露出一整張裹著湯匙異常鼓起的水潤肥屄,高聲淫叫道。
“啊啊啊…賤屄發騷被發現了…嗚嗚嗚騷母狗不是故意要這么賤的…癢啊…太癢了…母狗屄好想被哥哥的黑雞巴狠狠強奸啊啊啊…”
“騷屄偷偷夾了什么?什么東西在奸你的肥屄,給我掰開那張賤屄!”
“啊啊啊…是勺子…好賤啊…嗯嗯賤屄在奸吃飯的勺子…要賤死了啊嗚嗚…”
“我抽死你這個發騷的賤屄母狗!”
男人一手拿起被淫水裹得光滑發亮的湯匙,狠狠幾下抽在那根顫動著的肥爛陰蒂上,長提子似的紅腫陰蒂被抽得彈跳不已,中間的騷籽幾乎要爆開噴射出汁,下面的兩指騷嘴帶動著長在周圍的蝴蝶翅膀似的薄肉片裹動顫抖著。
霍謨丟開勺子,手指并攏呈現手刀狀豎著插進兩瓣肥屄之間,男人手指上突出的骨節緊貼在屄縫間的嫩肉的騷點上,先是抖著手腕左右扇動著兩邊垂墜的肥屄,直把手指間都潤滿了屄水,轉而又豎著在濕滑的肉縫里面前后摩擦。
“亂發騷的淫賤母狗屄,你這種發情賤屄只配被老子磨腫磨爛,讓你的騷屄腫得路都走不了,免得你到外面到處甩屄找野狗給你配種。”
他摟著少年的腰將他放在地上,不準其繼續借靠椅子,但季郁發酸發軟的下肢根本無法支撐住他不癱軟在地上,于是乎除了摟著男人肩膀的手,那在屄縫間瘋狂前后摩擦的大手幾乎成了少年支撐身體的整個借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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