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到終于不再夢見季郁后,他胯下的陽物卻開始每晚都漲痛硬挺著,沖涼水澡也無濟于事,必須要一邊意淫著季郁的騷屄一邊瘋狂擼動發(fā)情的種馬雞巴才能疏解。
晚上,他用手大力地擼動著陽屌,一寸一寸視奸、撫摸著素描圖紙上那個正對著他被掰開的肥美大騷屄,意淫自己的種馬屌被賤屄緊夾著、裹弄著,最后把精囊里的精子盡數(shù)噴灑在畫像張開的屄門處。
他把這些被噴射過的畫紙全部塞進了抽屜里,抽屜里還有很多類似的畫,屄眼大張著噴水的、屄唇緊緊裹著雞巴的、被插得白漿四溢的…他不想扔掉這些畫,為了盡量避免被季郁發(fā)現(xiàn)這些以他為主角的淫畫,霍謨在季郁每次提出要到他的房間來時都情緒緊繃著冷聲拒絕。
最近的霍謨平靜的表情下暗藏著風暴,被他意淫騷屄的少年有了心儀的女生,在向他打聽時被他無情打擊后,居然開始和他冷戰(zhàn),每次遇見他都對他視而不見。
季郁白嫩的臉是很陽光帥氣,但卻長著那么一副流水的肥屄,那個賤屄用來給男人裹雞巴還差不多,居然還想著和女人在一起?
霍謨的憤怒和隱隱的嫉妒快要撕裂自己,這種情緒在學校看見少年和一個健壯高大的男人緊密相貼時到達了頂峰。
于是,趁著季郁不在家,他拿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方塊走進了少年的臥室。
季郁最近總是覺得有雙眼睛在暗中監(jiān)視著自己,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桌角上那張寧修窈的照片不見了,他仔細地翻找過桌上桌下,卻始終不得其蹤。
晚上的霍謨正緊盯著電腦屏幕播放的自慰秀,畫面里的不是別人,正是臥室里的岔腿搓屄自慰的季郁。男人聽著耳機里傳來的淫呼浪喊,修長的手指一邊在胯下急速擼動一邊罵到。
“賤屄,又想找女人戀愛又要在外面找雞巴肏的騷賤屄,可笑,還把暗戀對象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放在那里聽你每天晚上想吸雞巴想得騷叫嗎?早就被別人雞巴捅過的爛屄,早知道你是這么一個下賤騷屄,那天晚上就該把你按在床上給老子裹屌。”
霍謨聽到過季郁那天在學校叫那個高個男人哥哥,他查過了,那個叫方回的男人跟季郁從小一塊兒長大,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果不是跟他搞到一起這個騷屄怎么可能這么會發(fā)騷。想到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肥屄早就被別人的臭雞巴調教抽插過,再聽著屏幕里面少年哥哥長哥哥短的騷叫霍謨更是氣憤不已,甩動著粗屌啪啪抽打上屏幕上大張的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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