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謨!你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是不是該給爸爸一點面子。再說,你何必遷怒小郁和你季姨。”
在回家的路上,霍向衍揉著眉心有些疲憊地說道。
“面子?你叫我來參觀你的新家庭,事先給過我任何提醒嗎?”
他直起身轉頭直視男人的眼睛,嘴角的笑有些諷刺,拖長了聲音一字一頓道。
“爸爸,您需要我提醒您明天是什么日子嗎?”
看著男人沉思片刻后臉上出現的類似恍然、愧疚、尷尬雜糅的神情,霍謨只覺得諷刺,他重新靠回座椅背上,轉頭冷漠地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綠植和建筑。
在霍家相安無事地過了半個月,除了必要的交流,季鈺和霍謨并沒有太多交集。而季母和霍父兩個工作狂則是像是觸發了機關,比婚前更加忙碌,最近二人又雙雙飛往A國洽談合同。
這天晚上,季郁百無聊賴地啜吸著易拉罐中的泛著桃子香氣的粉色液體,在推薦榜上隨意找了部畫風唯美的電影打開。易拉罐是方回可憐季郁長這么大還沒喝過酒硬塞給他的,說是最近大熱的高酒精濃度果味氣泡酒,常人一罐頭昏眼花兩罐昏睡斷片。
季郁只覺得這個飲料果味醇厚入嘴香甜,卻覺察不出來有什么酒精味,只當方回故意夸大嚇唬他。
劇情推動過大半,兩個少年赤身裸體對面相擁,隨著上方男子勁腰挺動,身下少年皺眉仰首露出痕跡斑斑的白皙脖頸,嘴角不斷溢出壓抑的呻吟——被百般阻撓、不被認可的禁忌情感在這個昏暗的空間內悄悄爆發,將全劇推向高潮。
季郁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他一雙修長的腿不由輕絞,擠壓著中間淫汁微吐、泛著騷意的雌屄。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拿過還剩一半的第二罐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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