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奇怪,別舔那兒,哈啊...別…別用舌頭…”
高大的男人此刻跪坐著,他的雙臂被領帶綁住反縛在背后,襯衫布料掩不住里面結實的肌肉紋路。
胸口及以上的幾顆扣子早就掙脫了扣眼的束縛,左右敞開的門襟讓男人胸口的紅痕暴露無遺,而男人緊繃的窄腰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視線再往下就能發現端倪,定睛一瞧,霍謨下身那看似齊整的西褲不知道怎么裂開了個口子,從臀后中間位置一直延申到他襠下,露出一線白皙結實的臀肉。
那私密處還在傳來哧溜溜的粘膩舔舐聲,怎么聽怎么透露著急色的味道,仔細一看,正在男人分坐的筆直大腿間仰著頭顱、伸出舌頭來來回回地忙碌著的人不是季郁又是誰。
似乎是嫌那褲縫開得還不夠敞亮,季郁胡亂撕扯著手中的布料,只聽刺啦一聲清晰的布帛撕裂聲傳來——那破洞順著紋路又裂開不少,男人襠下蓄滿種精的兩坨黑肥囊袋沒了兜底,一前一后地從他褲襠的破洞里墜出,啪啪兩下沉沉砸中季郁那還在亂拱的騷臉。
然而少年此刻顧不得這些,因為他正伸了舌頭在潛心專研男人的后庭肉菊,蜷曲毛發的毛發從男人雞巴根部一直夸張地延申到那口顏色深沉的紅黑肉菊周圍,讓那里透露著成熟的男人味的同時又帶著異樣的風騷。
對季郁來說男人那處簡直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像攻克什么學術難題一樣皺眉沉浸其中。
那細小緊致的深色菊穴被他肥厚的肉舌來回掃弄了半天,因為染上了它自身吐露的股股淫液而泛著黑亮的光,還一縮一縮有節奏地抽動著,像是在勾引肥舌的深入。
季郁很有耐心,平鋪延展的粉舌對準那朵黑紅的騷菊貼了上去,粗糙的舌苔像在舔舐冰棍一樣來回搔刮,細密的小肉粒刺激著男人菊口的嫩肉,季郁細細感受被自己舌頭嚴絲合縫地貼合包裹著的菊眼每一下不受控的抽搐,更把其中不斷分泌的清甜騷汁品嘗了個透徹。
“啊別弄了別啊…阿郁…好熱呃呃好燙啊,噢小混蛋…騷舌頭別舔那里了噢噢…嗯呃快來吃一吃我的大雞巴卵嗯嗯…”
季郁收回舌頭,壞心眼地撅嘴對著對方淫性大發的肉菊響亮地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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