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禮當年為了習武,傷了根基,每次來月事時都是腹痛難忍,可現在他才發現,那每月一次的痛完全比不過這子宮被活活撐開的痛楚,他覺得有一千只手齊齊塞進了他的子宮,將那脆弱的內里反復擊打是撕扯,縱使他心神堅定,這時也痛的冷汗淋漓。
他再也維持不住跪趴的姿勢,捂著逐漸漲大的小腹蜷縮在地,失神的眼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太痛了,他甚至無法簡單的陷入昏迷,只能被迫清醒的忍受疼痛。他模糊的盯著慕言的方向,感受到對方冷淡又愉悅的氣場,淚水終于從眼角滑落。
終于有侍衛看不下去了,強行搶過那充氣的管子,跪在兩人之間:“家主,您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慕言打斷:“不能怎么樣?云禮是我父親的妻子,現在父親去世了,他自然由我來管教?!?br>
慕言現在其實也沒有多少快意,云禮對慕家的掌控太深,遠不是他一個匆忙上任的家主可以比擬的。
還好這雙性人甘愿受未亡人的管教,他也可趁此機會重掌慕家,查明父親死亡的真相。
這時云禮也緩過來一些了,他小心翼翼的捂著肚子爬向慕言,每一次動作都牽扯到被撐快速撐大的子宮,痛的他不得不歇了幾次,才顫巍巍的爬到慕言腳下。
他忽視了那為他求情的侍衛,不顧被迫撐大的腹部,自虐般的跪伏在地,細致的舔去慕言鞋面的灰塵,直到那鞋干凈的只剩水跡了,才斟酌著開口:“家主說的對,您是家主,自然有資格管教云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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