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關在籠子里已經快兩天了,期間除了一碗粥,沒有吃也沒有喝任何東西。
“顧塵,幫我舔。”我沒有再叫他“少爺”,沒必要了。
他的動作遠不及往日靈活,卻仍舊算的上是盡心盡力,小心的收著牙齒,用吞吐和唇舌間的舔弄來給我帶來快感。
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發,從前到后,再猛的把他往胯下一按,強制他給我來了一次深喉。
柔軟干澀的喉道被破開,纏綿的平滑肌開始反射性的收縮,細細密密的把我包裹住了。我按著他的頭不讓他掙開,暢快的從他的窒息中汲取快感。
直到他的瞳孔慢慢散大,才慢慢將手撐在了一旁的扶手上,給他留了點喘息的時間。
他迷茫的眨了眨眼,漸漸恢復了神智,若無其事的繼續為我口交,除了他明顯加重的呼吸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很難看出他剛剛被我壓著頭做了什么。
我沒有再強迫他給我深喉,只是放松的靠在椅子上享受著他的服務。
這下我們的相處倒有幾分往日的樣子了——顧塵跪在地上竭盡全力的討好我,而我“半推半就”的享受著他的服務。
不過也有些不一樣,這次我沒有射在地上,而是掐著他的下巴射進了他的嘴里。
我就是在侮辱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