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純有些懨懨的。
正在給他上藥的玉懷光有些心疼的看著她的背部,無暇的肌膚上此時許多刮傷,雖說不是大傷,但她肌膚細嫩稍微一點傷口看著便嚴重。
“哥實在是太粗暴了?!彼行﹪@息。
林純正因為玉懷墨離開時對她說的話而震驚。
男人西裝筆挺站在床頭也不管她醒還是沒醒,在她耳邊低語,“膽子變大了,知道離間我們,但……”后面的話太清,她使勁聽都沒聽清楚。
所以但什么?對這個狗男人她是又心驚又迷茫。
陽光透過窗落在她的臉上,她小臉陡然咬牙切齒,“他一定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被看穿了計謀,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林純也沒有什么心思應付眼前的人。男人同樣俊美精致的臉湊過來,玉懷光繞過背部的傷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眼睛看著她,似乎她不說話,他就會一直這么抱著她。
“你放我下來?!绷旨兤策^頭不看他的眼睛。
玉懷光妥協了但他說,“你今天對我冷淡了好多。”向來冰冷的眼眸內有些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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