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進來的?”
男人一進來,林純便有些驚恐的問道。
問完后她才覺的自己問了一個顯而易見愚蠢的問題。
兩個強奸犯是認識的,她是住在第二個禽獸醫(yī)生家,他又怎么能進不來。
在林純懊惱的時候,蔣晉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不顧她的瑟縮在啊!的一聲驚恐尖叫聲將她拖到了身子底下。
他聽到尖叫聲輕笑。
從床頭輕而易舉的將她拖到了床尾,柔軟的床鋪在身子底下軟軟的沒有給她造成任何的傷害,握在她腳踝上的大手讓她如被野獸咬住般,讓她驚慌失措。
男人溫熱的手心熱度,從皮膚接觸處讓她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白嫩的腳踝輕而易舉的就變紅了。
蔣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林純雙手抵住他的肩膀。
面對男人同樣顯而易見的眼神,經(jīng)歷過兩次的她很聰明的就明白了其中代表的意味。
“我不要。”她低低的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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