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考慮境地,這句話簡直像是在宣判兩人的死刑。
“半瓶。”林純思索的說,沒有隱瞞。
“你沒喝?”他似乎有些驚異。
林純:“留給你喝。”在對方不知何時轉為深沉的眸子中,她輕輕的說,“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也活不了。”似乎是在艱難的解釋。
然而玉懷墨的眸子卻越發的深沉,深不可見底處亮起了微光。
不多卻足以灼人。
就連對方握住她的手此時都似乎在微微發燙,相交處全是黏熱。
玉懷墨突然將她瘦弱的身軀狠狠摟在了懷里,像是摟著什么極為珍貴的東西,死死不撒手。
林純睜著眼,盯著潔白的墻面,感受著他不同于以往起伏炙熱的胸膛。
她想,也許生病的人都脆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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