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原本只是口腔大小的傷口,不僅沒有愈合,反而越來越大,血不斷流出,傷口處也由原先的鮮紅色開始向黑紅開始變化。
玉懷墨已經清楚的知道他也感染了病毒。
此時他理智依舊存在得益于他先天的強悍體質與意志力,但再過不久,黑紅色全部變為黑色的時候,便是他怕是也無法再保持清醒的理智。
玉懷墨說是小傷,可林純卻不相信,還有外面那些完全像是野獸一樣的人,怎么都沒法說服她。
林純在玉懷墨的詫異中走到他身前,
看到她用藥物與紗布纏上他的傷口時,英氣的眉宇挑了一挑。
對于對方的舉動雖然心下愉悅,但他不得不打破她的幻想,“沒用的。”沒人比他更了解這東西。
這東西是玉懷光研制出來的。
林純雙膝跪地,上身前傾,仿佛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固執的處理著傷口,玉懷墨雖然殘忍的打擊但卻沒有拒絕她的‘愚蠢’。
玉懷墨就半闔著眸子,看著女人,一邊閉目養息,陰沉沉的窗下,零星的陽光似乎照進了那向來倒映不進任何東西的深沉眼眸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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