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使勁摸著對方臨走前吻上的嘴唇,直到刺痛才停手。口腔內男性的冷香氣息卻像是依然留在了腦海內,林純腹部涌上一股又一股的抽搐。
兩兄弟將一切放在明面上的舉動,似乎揭開了林純心內一直壓著的某種遮羞布,原本還像是未沸騰的水小火煮著給壓著,可現在藏在心里的羞恥幾乎將林純放在火上架烤。
她憤恨的看著緊閉的玄關,幾乎厭惡透了這里的一切。
她突然趴在餐桌前不住的干嘔,似乎要將兩兄弟的氣息從胃里徹底驅逐出去。
胃部再次抽搐中,她想,她一定要逃出這里。
——
曖昧的吞咽糾纏聲,在燈光曖昧搖曳。
玉懷墨舔著少女唇齒,慢條斯理像是逗弄般勾著少女的小舌,勾進自己的唇內,在少女嗚咽中又蠻橫的松開小舌,舔弄一番后,大舌更是粗暴蠻橫的闖進少女的喉間,壓制著少女的四肢與一切感官,進進出出。
一吻完,少女已經是雙目迷離。
玉懷墨松了松脖子上繃緊的領帶,帶了幾分不常見的慵懶,像是得到滿足后的饜足,但眼神卻壓迫感十足的看向少女暈乎乎的眸子,“聽說你拒絕了懷光的求婚?”
玉懷墨回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樓下大廳內燈光炙熱,上方的紋路卻低調的訴說著光芒的奢侈感。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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