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疼的舌頭都快掉下來了,掙脫被挾制的雙手,用盡全力要推開對方的臉哪想那在她看來耗費全身力氣的大力的一擊在對方眼中卻不過輕飄飄一下,只是剛打在對方的臉上,不僅沒推開對方的臉,卻很快被對方將手給拉扯下去,玉懷光再次將她的雙手摁在身后,林純無力的承受他更加的殘暴。
下方的玉懷墨大手細細的撫摸著手掌心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愛不釋手,似乎在研究內里的骨骼在被男人撞擊時的狀態變化。
穴肉一下又一下的被巨立拉扯出去又拉扯回來,又痛又麻,褶皺的肉每次被對方撞上都自保似的緊緊縮在一起,像是被急促的雨水吧嗒吧嗒打在芭蕉上,芭蕉無力承受隨著雨滴的撞擊風雨飄搖,無力搖晃。
脆弱不堪的莖枝似乎隨時要被撞擊的搖斷。
玉懷光突然急促的喘了一聲,快感一股一股的從尾骨處傳來,讓他飄飄欲仙,臉上已是滿頭汗水。精致的眉眼已經不如初始的冰冷,眼尾醺紅色讓他多了幾分誘人的色情。
白玉般的胸膛上汗珠從上方緩緩落下倒像是在勾人。
下方的同樣俊美卻沉穩許多的男人卻瞬時握緊手中的腰肢,吻上少女的脖頸,尖利的牙齒細細的咬上細嫩的皮肉,細細研磨后再溫柔親吻,然后再細細研磨如此往復……
他在下方始終一動不動,只感受女人乳尖在自己胸上上劃過的綿軟,與弟弟在上方撞擊時,下方花穴的每一次緊縮依戀纏繞裹挾他的陰莖。
樂此不疲,他面無表情,似乎也格外喜歡此時聽女人歡愉崩潰的聲音與痛苦可憐表情,更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旁觀的掌控者。
但男人沉穩的臉上也出現了同樣的隱忍,讓一項不茍言笑的他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
來自女人柔軟身體的愉悅與視覺盛宴讓他冰冷的心臟開始隔著皮肉微微發燙,那點燙感隨著女人的乳尖偶然的碰觸撩撥,幾乎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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